各種網絡技術數字化平臺如雨后春筍般的涌現,人們生活方式和社會業態都發生急劇的變化。包括電子期刊在內的傳統媒體的生存、發展也帶來巨大沖擊。近幾年,國內報刊紛紛開始了數字化出版、互聯網出版的探索,但在專業學術領域,比如科技期刊方面,新媒體的變革并不盡人意。因此,如何結合自然科學期刊本身的特點,深入思考互聯網的發展對科技期刊的影響,選擇現代科技期刊可持續發展是科技期刊經營者和編輯所要關注的重點。
一、新媒體時代的特征
新媒體時代是相對于傳統媒體而言的,是報刊、廣播、電視等傳統媒體以后發展起來的新的媒體形態,是利用數字技術、網絡技術、移動技術,通過互聯網、無線通信網、衛星等渠道以及電腦、手機、數字電視機等終端,向用戶提供信息和娛樂服務的傳播形態和媒體形態。移動互聯、社交網絡和大數據代表著新媒體時代的三大特征[1]。
二、新媒體時代科技期刊面臨的問題
新媒體時代無論是期刊內容和技術手段,還是期刊的生產、發行和傳播將進入全面的網絡化。我國科技期刊在互聯網時代還存在著許多問題。
1.傳播形式單一
當今絕大部分科技期刊都建有網站,但它們只發揮了投稿、送審等稿件處理作用,或僅僅將紙質期刊內容上傳,沒有有效地發揮網絡傳播、交流的作用[2]。而且大多數科技期刊在紙質刊物正式出版后才會在網站上發布電子版本。這種傳統編輯和出版方式,可能會使某些時效性的文章在電子出版時就失去學術價值[3]。新媒體強調的是影、音、圖、文等信息的整合,其傳播信息形式更為多樣性和豐富性[4]。如何結合新媒體技術讓人們視、聽、觸、嗅、動等多方位的體驗是我們傳統科技期刊另一個巨大挑戰。
2.期刊網絡和數字化發展的管理標準不足
我國的期刊數字化開始發展,如,萬方、知網、維普等主流數據庫為更多的人接受,但因為數字化建設的標準不統一和這些主流數據庫的信息資源數字化處理技術與方式不同,使這些數據庫無法將信息資源進行共享與交換。沒有共享與交流,數字化期刊的社會服務意識就會下降,影響大眾使用信息資源的有效性、簡便性與快捷性[3]。
3.市場和營銷模式不成熟
科技期刊主要通過主辦單位的撥款經費來經營,還有一些科技期刊依靠廣告來補充經費,只有少數期刊能夠實現自負盈虧經營模式[5]。廣告是目前大多數科技期刊主要的經營模式,而客戶投放廣告主要因為期刊發行對象和發行量。如果取代了傳統出版,實行科技期刊的全面網絡化,科技期刊面臨如何經營等全新的問題。目前,國內科技期刊市場整體來說處于“零而散”狀態,期刊網絡化主要依賴中國知網、維普、萬方等國內這些數據庫平臺來實現,雖然它們對大多數的期刊數據進行整合并分類,讓讀者更為方便的檢索,但從整體來講,很難提高個體期刊影響力。
4.復合型人才不足
新媒體時代,科技期刊數字化崛起,傳統的期刊編輯面臨著巨大挑戰,尤其是互聯網的發展對媒體產品的制作、發行、營銷、服務等提出很多新的要求。期刊編輯除了傳統編輯具備專業學術眼光、公正的編輯態度和扎實的計算機技術外,還需要懂得市場營銷。而目前在科技期刊領域中,既懂互聯網技術又懂市場運作規律的復合型人才嚴重的匱乏,和日益發展的媒體網絡化發展難以匹配[6]。
三、傳統科技期刊運用互聯網思維在新媒體時代的發展對策
當今互聯網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移動互聯,而是建立在物聯網基礎上的大互聯。就是一種“任何人、任何物、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永遠在線、隨時互動的存在形式。互聯網思維是基于時刻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的智能生活時代,對產品、用戶、市場、企業價值鏈乃至對整個社會生活進行重新審視的思維方式。因此,面對新媒體時代所帶來的競爭和挑戰,傳統科技期刊如何運用互聯網思維克服自身存在的上述不足,是傳統科技期刊運營者和編輯所關注的重大問題。
1.平臺思維。期刊的平臺化有利于促進出版資源的整合,由傳統的簡單搜索功能向自主推介功能發展,運用平臺化的思維將期刊的有用信息向讀者和作者推介。科技期刊如為獨自經營,照搬紙質期刊的內容,導致大多數期刊網站成為“信息孤島”[6],失去網絡傳播的意義。將多個相關學科或交叉學科的期刊縱橫聯合,同時和已有的數字平臺建立有效合作,比如借助電子商務平臺,如移動手機閱讀平臺及像百度文庫、新浪愛問、豆瓣網絡終端的免費云數據平臺等。科技期刊數字出版、信息發布并集成各類資源共享的一站式出版服務網絡平臺,推動期刊數字出版從垂直整合模式向平臺整合模式轉變[7]。
2.用戶思維。在過去,科技期刊往往是期刊編輯部或出版社為主導,而在“以用戶為中心”的新媒體時代,科技期刊不僅僅是發表和出版,更多的是對讀者需求提供信息服務,滿足讀者個性化的閱讀需求。科技期刊從傳統認知中的陽春白雪的“小眾刊物”走向更廣闊的平臺,就必須整合資源,突破區域傳播障礙,建立全方位的傳播體系以擴大期刊受眾范圍[8]。科技期刊應將其內容、服務、社區有機結合起來,從內容經營轉變到產品(內容)、服務和平臺的經營。利用從MSN、QQ、微信到學術社交平臺,從而建立作者、讀者、專家、編輯的交流平臺。在強化期刊學術質量的同時,搭建讀者、作者、編輯、專家交流互動平臺,以提高其對科技期刊的黏性,增加期刊信息的傳播與評價。通過持續的、跨平臺的讀者、編輯、專家與內容的互動,打造立體、多元、體驗感數字化期刊,憑借高質量的內容和人性化的體驗吸引讀者和作者,從而給讀者和作者帶來愉悅的互動閱讀體驗感[9],借助互聯網數字平臺的“客戶端模式”為科技期刊開啟新模式。比如,美國化學會納米功能社區平臺在線提供包括視頻、圖片庫和播客3項多媒體服務[10]。美國醫學會JAMA network的平臺服務還有對期刊內容的總結及對編委和評審者的采訪。國外頂級雜志科技期刊Science和Nature等開發期刊App或者iPad移動閱讀平臺服務,均是為了更好地滿足現代社會快餐式、跳躍式等各種閱讀方式需求的補充。
3.大數據思維。近兩年“云傳播”為科技期刊的優先數字化出版提供更多的便利:向讀者和作者庫進行“云推送”,通過云端海量儲存感興趣的研究成果,訊速建立起高效、直接的傳播渠道。科技期刊編輯不能像專業學科研究者那樣系統學習和參與科研活動,通過大數據的推送和傳播可以了解當前科學前沿,然后收集、整理和分析讀者數據規律,根據讀者和作者的需求從數據中提取對期刊選題有用的信息,挖掘讀者、作者信息的數據,明確讀者和作者群的定位,摸索數字期刊的經營和發行新模式。
4.跨界思維。隨著互聯網和市場營銷新模式的發展,很多產業相互融合,目前我國大部分科技期刊的數字出版仍然以技術提供商為主導的。技術提供商是市場主體,占據統治地位;而內容提供者(科技期刊出版單位)完全處于弱勢,在數字出版受益分配中沒有話語權。我國傳統科技期刊出版可以效仿國外營銷模式如愛思維爾、施普林格等國外大型出版商的數字出版產業,內容提供商(科技期刊出版單位)是市場主體,技術提供商只是出版運營中的重要組成部分[11]。我國科技期刊必須準確定位內容提供方的角色,以互惠共贏的方式,與技術提供商達成數字出版合作協議,建立雙贏的新出版模式[12],以提高期刊出版單位所占市場份額。同時,應以體制改革為契機,通過資本運營的方式,聚集優質出版資源,實現數字出版模式,走集約化、集團化的發展道路,整合產業鏈的各個部分。